两只公鸡的胎教故事

胎教故事 时间:2019-04-16 我要投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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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从前有两只公鸡——一只在粪堆上,一只在屋顶。他们两个都很自高自大,但是他们当中哪一个更有资格神气呢?

  养鸡场用木板墙和另一个院子隔开,在另一个院子里有一个粪堆,粪堆上长着一个大黄瓜,黄瓜自知是一种温床植物。

  “这是天生的,”黄瓜对自己说,“不是所有的东西生下来都是黄瓜,一定还要有别的东西。隔壁院子的鸡、鸭和所有的动物也是生物。现在我对蹲在木板墙上的那只养鸡场公鸡有个重大看法;他比高高在上、不会叫更不会啼的那只风信鸡当然重要得多。风信鸡既没有母鸡又没有小鸡,光想着自己,身上渗出铜绿。不,养鸡场的这只公鸡才是真正的公鸡!他走起路来像是跳舞!他啼起来就是音乐!不管他走到哪里,一听就知道他是个多么棒的号手!如果他能到这院子里来就好了!哪怕他吃掉我的叶子,我的梗子,我的全部。哪怕我得进入他的身体,那也是一种快乐的死。”

  夜里来了一场可怕的暴风雨。母鸡、小鸡,甚至公鸡都找地方藏身。风哗啦一声吹倒了隔开两个场院的木板墙。瓦片从屋顶掉落下来,但是风信鸡牢牢地站着,连转也没有转,因为他不能转!这实在奇怪,因为他年轻,不久前才刚铸出来,不过他镇静沉着,生来就老成,一点不像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小鸟——那些麻雀和燕子。不,他看不起他们:“这些个子只有一丁点儿大、叽叽喳喳的平凡小鸟。”鸽子又大又光洁,闪亮得像珍珠母,看起来像风信鸡,但是又胖又笨。风信鸡说,他们想的只是用食物填饱肚子。而且跟他们打交道也十分乏味。候鸟也来看风信鸡,跟他讲讲外国,讲讲空中旅行队和荒诞无稽、叫人听了毛发直竖的食肉猛禽故事。所有这些都是新鲜有趣的;那是在第一次听的时候,后来风信鸡发现他们讲来讲去还是老一套,重复来重复去,那就乏味透顶了。他们叫人讨厌,样样叫人讨厌。没有谁值得交往,因为个个乏味。

  “这个世界没什么好的!”他说,“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傻透了。”

  风信鸡就这么厌世,如果黄瓜知道了,他这种样子会使黄瓜感到好玩的。但是黄瓜这会儿只注意养鸡场的公鸡,这公鸡如今在这院子里和他在一起了。

  木板墙已经被吹倒,不过闪电雷鸣已经过去。

  “那阵叫声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养鸡场的公鸡对母鸡和小鸡们说。

  “稍微粗了一些。缺了点温柔。”

  母鸡和小鸡走到粪堆上,公鸡趾高气扬地走来走去,像个老爷。

  “菜园植物!”他对黄瓜说,就这个字眼便显出他学问高深,黄瓜忘了公鸡正在啄他,把他吃下去。

  “快乐的死!”

  母鸡和小鸡们都来了,因为只要一只鸡跑来,其他的鸡也就跟着跑来。她们咯咯叫,叽叽叫,看着公鸡,因为他和她们同是鸡,她们觉得很自豪。

  “喔喔喔喔!”公鸡叫道,“只要我在世界的养鸡场里叫一声,小鸡马上能够变成大鸡。”

  母鸡和小鸡们在他后面咯咯叫,叽叽叫。

  公鸡宣布一条大新闻:“一只公鸡能下蛋!你们知道那蛋里是什么吗?是蛇怪①。没有人看见它后还能受得了。人都知道这件事,现在你们也知道了——你们知道了我身体里有什么,知道了我是怎样的一只所有公鸡的头儿!”

  养鸡场的公鸡说着拍拍他的翅膀,耸起他的鸡冠,又喔喔叫起来;所有的鸡——母鸡和小鸡们——都发抖,但是她们感到十分自豪,因为她们的一个伙伴竟是所有公鸡的头儿。她们拼命地咯咯叫,叽叽叫,直到风信鸡也听到了;但是他听到了假装没听到,一动也不动。

  “一切都太没意思了,”风信鸡对自己说,“养鸡场的公鸡不会下蛋,我又懒得下蛋;如果我高兴下蛋,我会下一只风蛋。但是世界连一只风蛋也不配有!一切太没意思了!我甚至不想再坐在这里。”

  风信鸡说着就断了,落到养鸡场里,但是他没有落到公鸡头上把他砸死。

  “尽管他的原意是如此!”母鸡们说。

  这个故事的教训是什么呢?“宁可喔喔叫,也比厌世得折断了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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